没有什么能够阻挡,即使你成了别人的新娘(一)
详细内容
一、
几近惨白的天没有一丝云影,太阳像一团火焰,把水泥地烤得发红,路边苍翠的大树上,知了不知疲倦的吱吱嘶叫。孙喜儿独自走在炎热的大街上,呼吸着闷沉沉的空气,心里异常烦躁。
"孙喜儿"忽然,身后有人叫了一声,由于有点六神无主,所以听的飘渺,也不知是哪位同学。她臃懒的向后转去,却突然被一个人一下子抱住,吓得还没来得及叫出声,嘴就被一片冰凉封住了。
"是哪个不要命的疯子,竟敢当街强吻本姑娘?去死,去死,去死!"孙喜儿狠挣不开,在心里怒嚎。觑眼一瞪,顿时,孙喜儿只觉双颊如有火烤,心似鹿奔,又有五雷轰顶,浑身麻木!
狭长凤眼,俊挺鼻梁,蓝白相间的格子衬衫!是他?是他!
真的是他!孙喜儿再也忍不住了,"啊"的一声惊叫。
"叫啥,做噩梦了?"耳边响起奶奶病怏怏的声音,孙喜儿定了定神,原来是个梦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"又梦见他了"孙喜儿在心里嘀咕,脸上一热,道:"的确是个噩梦,惊悚无比的噩梦。奶奶,现在几点了,我是不是该去学校了?"
奶奶抬起她干瘪的手,挽起衣袖,露出枯柴般的手腕,费劲的看了看表,算了算才说:"都4点过了,这个长针快指到3了,你快去上学,等会别赶不上车了。"
孙喜儿连忙翻起身,从白色帐子里跳出来,换了条裙子,洗了个冷水脸,把钱往包里一塞,转身出门一看:"哇,太阳都快下山了!奶奶,我走了"
"喜儿,你身上的钱够花吗?"奶奶颤悠悠的赶出来:"你来,我再给你拿些!"
孙喜儿已走到屋后,听见奶奶的话,返回去说道:"我的钱够花了,你在家好好的,我放假再回来看你,你的病还没好,一定要再去拿点药吃!"
"诶!"奶奶利爽的答应着,把她送到屋后,对她千叮万嘱:"一天得要把饭吃上,你那没人性的爹不给你拿钱花,奶奶给你拿!啊?孙女儿。"
"诶!"每当听到这句话时,孙喜儿的心都仿佛在被蚁噬,疼痛窜遍身体每一个缝隙,眼泪在喉咙里硬生生地被迫一次又一次的咽下去,但是她依旧表面上也利爽的答应着。其实她都知道,奶奶和自己一样,彼此之间有些话本是多余或者幌子,可是还是得利爽的说出来,这仅仅是为了让对方安心。奶奶不会去拿药,自己也不会按她的话去做。
坐上去学校的公交车,窗外的风景一片金黄。这枯燥的学习,何时能了?这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竞赛,不知有多少蝼蚁会被无情的践踏。宽恕吧,这不是我梦中的童话。其实,即便是在童话里,我也只是一只卑陋的丑小鸭,永远当不了美丽又高贵的白天鹅。孙喜儿的思绪很乱,乱的如同月老手中的红线。
二、
"我今天午睡的时候,又梦见凌东宸了,他吻了我!"下了车,天已快完全拉下黑幕,直奔宿舍,孙喜儿很想把这件事告诉舍友,但一看到她们各自忙碌的身影,她只能把他悄悄的埋在心上,然后收拾一下,合衾睡了。
忘了有意还是无意的向窗口一望,不料一眼就看见凌东宸来了,孙喜儿立刻低下头。凌东宸走进教室,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到孙喜儿身边坐下,开口就来:"丑小鸭,两天不见,挺想你的,所以我特意来的比平常早了些,早啊你!"
他的分贝虽不高,可教室特静,足以让在座的每位都听见。凌东宸是什么人?几千千美男里挑出来的校草,一语一颦引无数美女闪腰。他这话一出,在座的立即唏嘘一片,还惹得其中一个女生醋意大发,道:'凌东宸,你说这话也太暧昧了吧!我说你是不是和她做同桌做的日久生情了啊?若是这样,我什么时候也要和你做同桌!"
凌东宸没理她,因为他发现孙喜儿脸红了,红的像个枣子,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脸可以害羞的红成这样,于是忍不住笑了。孙喜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见他没收敛,桌子底下又送了他一脚!这一脚着实够分量,看来真的惹恼她了!
凌东宸保持肃静,从黑色背包里取出两盒牛奶和一个面包,偷偷地瞥了一眼孙喜儿,把一盒牛奶放到她桌子上:'我知道你又没吃早饭。"这次他的声音很轻,把一半面包分给她,怨道:"本来能买两个面包的,可昨天给薛琳买的生日礼物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家底,先凑合着吃,别嫌弃啊!"
薛琳是凌东宸的女朋友,两个恩爱人。孙喜儿暗恋凌东宸已经不是几个月的事了,他的一举一动她都了如指掌。
"啃啃"那个女生又别有用心的故作此声,凌东宸用讨厌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她乖乖的转了过去。现在这种情况,若是换了别人,早就为了维护自尊,暗中使小性子把牛奶面包扔了回去,可孙喜儿没有,一如既往的接受了。就算不能相恋,一起同甘共苦也是一种幸福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