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恒中的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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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像一块玻璃。
透明,光滑,
易碎。
还记得小时候大人问我什么事永远不变的,那时心思单纯的我带着稚嫩的嗓音。
"糖,棒棒糖!"
但现在,如果再问我一遍,我会毫不犹豫地说
"爱,我对你的爱。"
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,但除了它,它是永恒的,更古不变的。
1.
雪落满了街道,我独自一人走在这洁白的雪路上,足迹将雪的深浅突出的勾勒出来,不知走了多久,只知道后面有我一条长长的雪洼。
前门街对面的石狮子被披上了一件白色绒服,在旁烤地瓜的老伯被冻得直哆嗦。
"老伯,我要一个地瓜。"我顺手指了一个烤熟了的地瓜。
"来,小伙子,拿好,拿好。"还是那年的那个声音,那双黝黑的手,这让我想起了她,在两年前我们就是在这里碰到的,也是一个下雪天,也是吃着烤地瓜,也是这个老伯,这里的一切,仿佛就是那年。
"慢走啊,小伙子。"我接过地瓜慢慢的往前走。
她已经走了半年了,没有电话、书信联系,就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似的。
2.
"怎么这么慢啊!快走,电影马上就开演了!"我一把拉起依然往出租车里钻。
"临时有些事,不好意思。"依然弄了弄头发。
"怎么了,心情不好?"我转向依然问道。
"没。"他躲开了我的目光,往窗外看去。"那个,今天看什么啊!"
"《倾城之泪》,听说挺感人的。"
"奥。"
电影院里零散的坐着几个人,"看起来,没有太多人懂得欣赏啊!"我拉着依然在黑暗中寻找座位。
光从天花板下的投影仪中射出导在屏幕上,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线。"帮我买个水好吗?"依然转过来拽了一下我。
"嗯。"我起身向外走去。
在推开电影院门向外走的一瞬间,我不知道是我眼花了,还是就是如此,她在打电话并且很失落。
我不知道她在与谁通电话,为什么要把我支开。
但我都会相信她,因为我们当初的约定,在旁人看来一文不值得语句。
"不论如何,我都相信你。"
"来,给你这个,趁热喝。"我把刚买的热咖啡递给她。
"嗯。"她接了过去,喝了一小口水。我在旁坐了下来。
影片上正是白天,屏幕将投影仪射过来的余光向这边投递,我知道是我看错了,还是怎样,一滴水从依然的眼眶流出,滑过她的脸颊在光的照射下,形成了一个明亮的光点,滑过她的下颚滴在手背上。
应该是因为影片的悲伤,可是现在播的地方丝毫没有可哭的地方啊!
3.
电影院里的黑暗被推开嫩似的冲进来的光给冲散了,此时变得无比明亮。
依然并没有说要回去,反而要在外面走走,我们去了所有能去的地方。
游乐园,过山车上她高兴的尖叫声
美食城,拿着蛋挞的满足微笑
鬼屋,她害怕的可爱表情
不知不觉,已经是夜晚,她拉着我,走在路灯下,踩着对方的影子,看着拉长的身影,一起傻笑。
"希,我有话对你说。"依然站了下来。
"怎么了?"我拉起她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"我...我...我..."依然低下头摆弄着手指。
我好想明白了些什么"怎么了吗?哪不舒服?"
"没,没有,只是想看星星。"依然边说边仰起头看着星空。
"好,看那颗。"我指了指天空上最亮的那颗。
我并不知道依然想说什么,但我想绝对不仅仅是看星星而已。我们不知道看了多久,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还是三个小时,只知道那晚好高兴。
4.
早晨的阳光照在躺在长椅上的我身上,刺激着我隐约张开的眼睛。
"依然,依然。"我看了一下旁边,依然并没有在,而他的白色外套却盖在我的身上。
当我站起来时,从她外套里掉出来了一张卡片。
希:
我已经去了英国,我父母打电话告诉我,我外婆好像快...快不行了。他最后只想见我一眼,所以我只好走了,但这次去英国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,父亲答应了一个英国富商的提亲,所以,答应我,好好的。
依然
我立刻拿起衣服打了一辆车开往机场,并不断的给依然打电话。"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"
当我到机场时飞机已经起飞了,只晚了两分钟。
我跪倒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,眼泪不断的流出来,用拳头不断的砸着地瓷砖,到最后,眼前一片模糊,血与泪混合在一起散开。
5.
到现在依然已经走了半年了,没有书信、电话的联系,就好似在我生命中蒸发了一样,就连应该有的一点潮湿的气味都没有留下。
雪下了好久,逐渐的将我眼睛能见的范围缩小,前方依稀的出现一个人影,白色的外套与棉帽将她与雪融合在一起难以分开。
"嘻,怎么不给我买一个呀!光自己吃,不跟你好了。"
"依然"
